我一個紈絝子弟,當奸臣怎麼了?_第439章 關士誠舌戰群儒時(1)
第439章
關士誠舌戰群儒時,中書令、尚書令和侍中等三省的老油條眼觀鼻,口觀心,盡皆低頭不語。眼見關士誠與六部員的槍舌劍中,火藥味越來越大時,垂簾聽政的李令儀輕咳一聲,開口訓斥道,“朝堂之上,爾等都是肱骨重臣,如此吵鬧,何統?”
見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,滿意地點了點頭,接着看向右首的老者,問道:“郝太師,茲事大,還請您拿個意見。”
先禮後兵,問計於敵。作為整個九州名義上最有權勢的人,李令儀自然深諳此道。
誰知,往日帶領“保守派”與外戚集團殺得有來有回的郝忠正,這次卻並沒有接招,而是一招太極推手,將問題拋了出去,“太後,老朽多年不問兵事,太師府雖顧命輔政,但業有專攻,是否發兵援雍,還是由大將軍定奪為好。”
“哦?”
郝忠正反常的態度顯然出乎了李令儀意料,因為對方並不只是如往常一樣,將“出頭鳥”可能承擔的責任和攻訐推給外戚這邊,而是直接退避三舍,徹底讓出了此事的話語權。
這不僅讓李令儀滿腹狐疑,更令滿朝文武都一陣,竊竊私語起來。
當然,接過這個燙手山芋的李延昭也在其中,他深深地看了眼郝忠正,思忖良久後,仍不着頭緒,只得投機取巧地說道:“臣以為,戰亦可,守亦可,唯決於時勢之變、廟算之耳。時勢者,如流水之趨,順之則易,逆之則難;廟算者,須籌兵力之厚薄、糧草之盈虛、士氣之勇怯。二者相參,戰守皆可為謀,非固執一端而能定也。願陛下詳察秋毫,使決策合於天道,應於人心,則攻守自無失策矣。”
對於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,眾人雖然表面上紛紛頷首附和表示認同,但心底全都是一片噓聲。
正當李令儀眉頭微蹙,準備暫時休朝,與幾名親信會之後,再從長計議時,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發聲過的當今天子,九州共主楊登峰,竟開口問道:“諸位卿,對於大將軍的提議,可有不同意見?”
“啊?他‘是’或‘不是’都選了,這還能有什麼意見?難道讓我們選‘或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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